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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IN TK團 (扛霸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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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霜淋漓的花

 





「姚先生這是你明天去澳門的機票!」:旅行社櫃檯前,那位甜美酒窩,笑容可盈的女工讀生,和藹可親地將手上的機票遞給我
 
「謝謝!那是明天一早9.30的飛機歐?」:我微笑但心情卻有點落寞,畢竟要離開這個居住10幾年的故鄉台灣有點感傷
 
 
「嗯!記得提早一小時到機場劃位!」:可愛女工讀生莞薾
 
 
我叫「阿雲」,因為名字裡面有個雲字,小時候幻想自己可以化成藍天上的雲朵,自由的漂泊翱翔,但嚴格的家庭教育卻成為我不自由的羈絆,過去的夢想總遭遇到現實殘酷的否決,就像一張透明純潔的白紙被烈火燒到儘灰,隨著年齡歲月增長煙消雲散。
 
 
小時候曾幻想要當插畫家,卻到出社會時畫作被退稿多次而放棄,導致淪落到淡水街頭,畫素描賺外快。想當個高級工程師進了竹科,卻跟主管理念不和,最後遭遇到金融風暴被炒了魷魚,為了生計勉為其難只能到一間小小科技公司,當個隨時都可以被取代工作的電腦工程師,這一做就是7年。
 
 
 
所有的不順遂遇到一種東西叫做愛情,就有可能化險為夷迎刃而解,這是愛奇妙的力量跟魅力,愛情兩個字就連古典學家「沙士比亞」跟「佛洛伊德」都無法完全解讀出涵義。
 
 
 
 
工作七年中遇到人生中第一個伴侶,她是在照相館工作的亮麗女孩,這女孩散發出溫純、善良、美麗氣質深深地吸引著我,女孩最後也被我的幽默、憨厚、才氣的攻勢追求所感化,沒多久我們就閃電結婚了。
 
我答應女孩要成為一個不錯的攝影師,又開始展開攝影夢想的道路,很可惜現實的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,人生不稱心如意煩雜的事情,永遠比順利理想的事情還要多,女孩最後出國考上律師離開了我,留下的是一張離婚證書,跟一句我們並不適合的話語。
 
 
 
 
雖然我悲傷了很久,但日子總是要過,前一週我收到來自澳門賭場錄取的通知信,我更篤定未來的工作方向,我的方向就在我出生的地方《澳門》。
 
 
記得傍晚我常常去住家後方的運動公園慢跑運動,一個年約35歲的中年男子小陳哥,經常會在運動過後於一旁涼亭跟我ㄧ同喝飲料暢談。
 
「小陳哥!你覺得愛情值得等待嗎?」:我吸了一口冰涼運動飲料問道
 
「值得!至少得不到的愛情,也會成為人生美麗的追憶!」:小陳哥癡癡地望著漆黑的星空
 
 
當晚小陳哥從皮夾拿出一張他年輕時帥氣的照片,一旁搭著肩小鳥依人的可愛女孩名叫萱萱,他跟我說一則關於紙飛機跟紙鶴的故事。
 
 
那年我高三準備考大學,沒日沒夜地猛K書只為了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大學,每次讀累了我都會打開窗戶看看星空冥想,讓眼睛放鬆一下,有一天我看到隔壁住家對面窗戶打開,一個女孩邊放著音樂,邊拿著書閱讀著英文單字。
 
有時女孩也會打開窗戶,插上耳機聆聽音樂望著星空,但他看到我時總是點點頭,露出一個甜美的笑顏並羞澀地拉上窗簾。
 
這是我認識她一個月,我終於鼓起勇氣大聲開口:「對面同學你放著歌很動聽,妳叫甚麼名字阿?」
 
「我叫萱萱!謝謝你欣賞我放的歌!你又叫甚麼名字阿?」:她笑得很燦爛,也大聲呼應
 
「呵呵呵!我叫阿成!明天我也放首歌給妳聽聽!妳應該要準備聯考吧?」:我得意地呵呵笑像個喜憨兒
 
沒多久我為了避免吵到鄰居,就會把想跟她說的話寫成紙條摺成紙飛機,射到他窗戶內,她也會原封複製摺紙飛機將自己想跟我說的話射回來,這一來一回模式我們持續一個月,起初只是討論功課,後來進階討論到愛情、戲劇、生活起居。
 
「爸媽!我最近認識一個女孩子好可愛!改天帶來給妳們看看!」:我在餐桌鎮定地說
 
「等你考上好的大學!要交幾個爸媽都不管你,但現在就是不准你交,再8個月就要考大學了!」:媽媽嚴肅地指著我
 
雖然當天很落寞,但父母的反對並不能阻擾我們的戀愛進行式,爾後我經常欺騙爸媽說要到圖書館溫習,其實是私下跟她去約會。
 
這種甜蜜的日子又過了三個月,這一天我收到紙飛機上面的話語,讓我頓時哽咽心酸到快要流淚,她說她要到加拿大半年,不知道能不能再回來,我說我們就約定一天摺一隻紙鶴,等到摺一百隻紙鶴時,不管如何都要見到對方,將紙鶴交給對方。
 
 
那天她還是出國了,我每天都很思念她,每天摺一隻紙鶴放在玻璃樽,每天都沒有心情讀書,等到摺完一百隻紙鶴,我去她家按門鈴,她阿姨說她早就移民到加拿大,叫我不要再等她。
 
當下我心灰意冷,人生色彩突然變成黑白,哽咽心酸的眼淚奪淚而出,就像呼吸不到對等的空氣,原來她早就有離開我的打算,原來一直是我在一廂情願,我灰心落寞地回家將紙鶴藏在床下紙箱。
 
 
當年我沒有考上理想的學校,只上一間分數很低的野雞大學,爸媽叫我搬出去獨立,自主繳學費打工,我這一離開就是4年,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我交了兩任女朋友,都離奇分手,在我心中那個女孩萱萱已經無可取代了。
 
 
4年後回到家,白髮蒼蒼的母親將一罐裝滿一千隻紙鶴的玻璃樽交給我說:「去年有個女孩來我們家,含淚叫我把這個交給你!」
 
「媽!她有留下聯絡方式嗎?」
 
「有一個手機號碼在玻璃樽內!」
 
 
我慌張將手機號碼打出去,接到一個甜美聲音:「你找誰?」
 
「我是阿成!」
 
「好久不見!」
 
那一天我們聊了一晚,她說她在加拿大依然等了我三年,每一天都摺一隻紙鶴,等待我們愛情開花結果,但等到時回來卻看不到你,你媽媽說你交了女朋友搬了,當時我很傷心,但又很欣慰,因為你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!
 
 
我問她:「我們還有可能嗎?」
 
「我年初已經結婚了!」:她暢然聲音哽咽
 
「有人說不要相信童話,不要等待愛情,但看著這一千隻紙鶴,我覺得很幸福,等待也是值得,至少我們曾經擁有的愛情是別人無法想像的淒美!」:小陳哥跟握手道別,祝我ㄧ路順風
 
 
而我隔日並搭乘飛機來到了澳門,故事起點就從這開始,一個名叫「張莉」可愛女孩的淒美故事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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